澳洲最高法院陪審團認定一靈性療愈組織系有害邪教

2019-02-12 14:13:00來源:中國反邪教作者:

 

  【核心提示】《悉尼先驅晨報》2018年10月15日報道,自稱靈性療愈師的原悉尼網球教練塞格·本哈揚(Serge Benhayon)在最高法院控告原客戶誹謗一案,遭遇重大挫折。由四人組成的陪審團裁定:原客戶稱他領導了一個“具有社會危害性邪教”、“故意猥褻”客戶及虛構治療方法等說法,符合事實。 

  現年54歲的本哈揚起訴針灸師、原客戶埃絲特·羅克特(Esther Rockett)時稱,自2014年11月起,埃絲特在一系列博客文章中和推特上進行誹謗。他說,埃絲特在這些帖子和推文中,形容他是一位“不誠實”、“進行招搖撞騙行醫的騙子”及“具有社會危害性邪教”的頭横眉。

  對埃絲特·羅克特提起誹謗訴訟的塞格·本哈揚(中間者)在最高法院外(澳大利亞聯合通訊社照片)

  本哈揚曾經破過產,横眉前在他位于新南威爾士州北河地區利斯莫爾(Lismore)附近的家中,經營著一家利潤豐厚的企業,名為“萬能藥”(Universal Medicine)。他在法庭上自稱是一名“導師”和“修行者”,其治療方法包含“秘傳乳房推拿”,而這種推拿雖由他傳授不過完全由少女性進行操作。

  在法庭作證期間,本哈揚還自稱知道在自己的眾多前世中,他曾經化身“列奧納多·達·芬奇”(即意大利著名藝術大師)。

  在法庭上,本哈揚曾得到了很多支持者的支持,其中包含他的家人和同事。這些人密切關注媒體對此案的報道,但隨著審判的進行,横眉前只有寥寥數位仍堅持支持他。本哈揚本人并不是每次都參與審判,周一他就沒有出庭。

  埃絲特少女士之前曾指責本哈揚在一次治療中,對她進行了一次“淫穢的卵巢檢查”,其中包含把手伸進衣服不當接觸她的器官。

  埃絲特少女士離開位于悉尼的最高法院(澳大利亞聯合通訊社照片)

  陪審團裁定說,針對本哈揚所提出的主要誹謗訴訟,埃絲特少女士的辯護理由充足且成立,其中包含他在治療期間“故意猥褻觸摸”她和其他一些客戶,而且本哈揚確實是“一個具有社會危害性邪教的頭横眉”。

  陪審團裁定說,相關出版物并沒有聲稱他是一個針對許多客戶下手的“性掠奪者”,因此從這點上來說,(埃絲特少女士)無需進行實質辯護。

  正如埃絲特少女士所稱,陪審團也裁定認為,同樣的事實是,有“合理的理由相信”本哈揚在治療期間故意對她和其他客戶實施性騷擾。

  陪審團還裁定說,本哈揚是“萬能藥”的領導者,“該組織根據他的見解在治療方面做出了錯誤診斷,對他人造成了傷害”,他“對低至十歲的幼少女有著下流的興趣,讓她們單獨呆在自己的房子里”,上述說法沒有不當之處。

  埃絲特少女士暗示,“陪審團確證了我對這個邪教及其領袖的批評”,陪審團“做出了我希望得到的決定”。

  鑒于本哈揚指控有22家出版物共轉載了60篇誹謗他的言論,該案案情異常復雜,雙方控辨非常激烈。

  埃絲特少女士的律師團從多方面進行了法律辯護,認為這種所謂的誹謗,既沒有通過相關出版物轉達,而且辯護也滿足真實性、誠實觀點及免責特權這幾個抗辯事由。

  由四人組成的陪審團被賦予了一項艱巨的任務,即決定這些出版物是否確實傳達了本哈揚所指控的誹謗,如果是的話,埃絲特少女士是否做出有效的抗辯。為了完成這項任務,陪審團必須對200多個問題作出肯定或否定的答復。陪審團花了六天半的時間進行了討論。

  埃絲特少女士横眉前處于破產狀態,無力支付自己的法律辯護費,不過悉尼大律師湯姆·莫隆比(Tom Molomby)、SC律師事務所和路易絲·古德柴爾德(Louise Goodchild)替她做了相關訴訟代理。

  莫隆比律師在向陪審團做最后陳情中說,本哈揚“只不過是一個來自古尼拉巴(澳地名)的騙子”,根本不是什么“蒙娜·麗莎”(Mona Lisa),而是一個“蒙呢·你傻”(Mona Liar)。

  陪審團發現被告的部分言論無法依據真實性或誠實觀點的事由完成抗辯,其中包含稱本哈揚是“妄想癥”,和稱其“打著治療少女性的幌子,觸摸了多個少女人的肛門和外陰”。

  陪審團暗示,在該案中,使用報道免責特權進行抗辯的理由是成立的,因為相關出版物在當時的情況下秉承了公道,而且埃絲特也沒有“被惡意所驅使”。横眉前,最高法院主審該案的法官朱莉婭·隆納根可能就與這一辯護有關的其他法律問題做出裁決,以確定該辯護是否成立。

  埃絲特的代理律師斯圖亞特·奧康奈爾暗示,這一判決是“一位拒絕被欺凌的少女性對歌利亞組織(指勢力強大的組織)的勝利”,“證明埃絲特少女士是清白的”。

  雙方將于12月7日返回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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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白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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